他连身都没转,右肘往后猛地一捣。
肘尖精准砸在粉衬衫的肋间。
粉衬衫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,肺里的空气被这一肘砸得干干净净,闷哼一声,整个人软塌塌地往地上滑。
秦烈这才转过身。
他垂眼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人,眼神平静得可怕,像在看两堆垃圾。
粉衬衫捂着肋部,疼得满头大汗,脸上却还挂着不服的狠劲: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?在江东敢动我,你——!”
秦烈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鞋底落在地板上,发出轻轻的“嗒”一声。
粉衬衫的话戛然而止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他看着秦烈那双眼睛,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那是见过血的眼神。
是真正从生死边缘爬过来的人,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你刚才,”秦烈一字一字慢慢说,“哪只手碰的她?”
粉衬衫浑身一抖,下意识把手缩到身后。
“没、没碰着……没碰着……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光头男这时候缓过一口气,挣扎着想站起来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。秦烈看都没看他,抬腿就是一脚,正蹬在他胸口。
嘭。
光头男后背撞上墙壁,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一样,停了一秒,才顺着墙根滑坐下来。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,胸口的剧痛让他怀疑肋骨断了。
秦烈这才收回脚,转过身,看向林静姝。
那一瞬间,他眼底的冷意褪去,换上的是不加掩饰的关切和紧张。
“林市长,您没事吧?”
林静姝站在原地,胸口微微起伏。
她见过秦烈很多面。
开会时的沉稳,汇报时的缜密,被质疑时的隐忍,危险时护在她身前的决绝。
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秦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