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秦烈。
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野兽,出手干脆利落,不留任何余地。
那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,连她都有一瞬间的怔神。
可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。
她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,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。
“没事。”
粉衬衫和光头男相互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粉衬衫捂着肋部,龇牙咧嘴,却还不忘撂狠话:“行,你有种!咱们走着瞧!”
秦烈转过身,看着他。
就那么看着。
粉衬衫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嘴上却不肯认怂。
“在江东这一亩三分地,敢动我们哥俩,你等着倒霉吧!我爹……”
“滚。”
秦烈只吐出一个字。
粉衬衫嘴唇抖了抖,终究没敢再说什么,扶着光头男,一瘸一拐地往走廊另一头跑。跑到拐角处,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两人并未走远,从山庄出来,就一直在车里等。
粉衬衫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。
“那个小子,”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山庄的门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给我查。我要知道他叫什么,在哪上班,爹妈是谁。”
光头男揉着胸口,龇牙咧嘴:“哥,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粉衬衫冷笑一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手腕,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意,随即变成更深的怨毒,“在江东,还没人能动了咱们哥俩全身而退的。等着,慢慢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