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不踏实,你派人盯着钱晋中,见了谁、去了哪儿,一点细节都不要漏。另外,明辉商贸那边最近有没有异常?”
“没有,马建忠那边很安静,账上也没大额进出。”
“安静就对了。就怕太安静。还有,周海波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“听说他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,但上午的时候他找看守要了一本《刑法》,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陆途义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《刑法》?他想干什么?”
一个被双规的副市长,不学经济,改学法律了。
这说明什么?
他守不住了。
再想想这些年和周海波的来往,陆途义坐不住了。
此时,秦烈和林静姝已经吃完美食,牵着手在湖边散步。
夕阳把湖面染成一片橙红,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,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。
秦烈牵着她在一棵柳树旁边停下,她靠在栏杆上望着湖面,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有几缕拂过他的手臂。
“我要是会画画就好了,能亲笔画下你此时有多美。”
“小嘴真甜,有赏。”
林静姝笑着往秦烈嘴里塞了一个草莓。
刚刚他们看路边有个老奶奶拎着筐卖草莓,林市长直接全给买下了。
两人边走边吃,不光嘴甜,心里也甜。
“光一颗小草莓就给打发了?”
秦烈一副不知足的样子。
“那给你两颗!”
林静姝又给他喂了一颗。
秦烈仍旧那副餍足的表情盯着她,把她看得毛毛的,感觉这家伙像是要吃人。
林静姝一甩手,向前跳了一步。
“你说,陆途义现在是不是已经在猜你想干什么了?他到底有没有事?”
“他一定在猜。”秦烈揽住她的纤腰,“而且他会猜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