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在猜。”秦烈揽住她的纤腰,“而且他会猜错。”
“猜错什么?”
“他会觉得我在等周海波开口,所以我今天晾着钱晋中不见,是为了给周海波制造压力。但实际上我等的,根本不是周海波,而是他陆途义。”
“他怎么会?他这么积极主动联系巡视组,要么就真的心底无私、坦坦荡荡,要么……”
林静姝咽下后面的话。
心领神会。
要么,就说明他问题很大!
“钱晋中今天去了巡视组驻地,不管他见没见到我,陆途义都会觉得这是个信号。
他一旦觉得信号危险,就会开始转移东西、销毁证据。而他一动,藏得更深的那几个人就会露出来。”
“你说的那几个人……是你之前说的、连着宋瑞风案子后面的那几个?”
“宋瑞风的案子明面上是土地审批和项目腐败,但那块地最开始是谁批的、谁给的通融,背后还有一只手。陆途义只是那只手底下的一条线,不是全部。”
“你能查到那只手是谁吗?”
“能,但需要时间。所以啊,这几天我们好好玩玩,慢慢等。时间越久,他越焦虑,动得也就越多,破绽越多。”
林静姝掐他,“好啊,你原来是为了拖住他们,才陪我!”
“哪有,我明明是为了陪你玩,故意找借口拖延工作。”秦烈直呼冤枉。
“切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
“我对红旗发誓!”
“发四,你发五也没用。”
“真的,工作和恋爱各占一半。我有一半特别想你……”
秦烈发出肺腑之言。
“少来。”
林静姝拍掉他的手,脸红到耳根。
两人笑闹着走到一处广场,看黄昏下穿着花裙子的阿姨们跳舞。
湖边的灯亮了起来,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星星点点的光斑。
秦烈手机振动,吴卓辉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周海波说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