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什么都没干,我走什么走……”
“你现在要是不愿意走,那就是想明天工作时间在纪委门口被带走了?还是说,想在孩子学校门口被带走?”
“我们可以给你时间。”
张德林脸色暗了下来,只得跟他们走。
到了审讯室。
秦烈这才问道:
“你认识孙晓磊吗?”
“认……认识,小孙是我们省纪委的。”
“你俩关系挺好啊,半夜两点还在打电话?”
张德林脸上冒汗。
“就普通朋友,闲聊……”
秦烈把通话记录单拍在桌上,吴卓辉从门外递进来一个文件袋,里面是孙晓磊刚才签字画押的笔录复印件。
“八次通话,八次节点全踩在刀刃上。张师傅,您这掐点能力比我们办案组还准。”
张德林顿时蔫了。
“严书记知道这事吗?”
张德林声音发颤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我就是觉得最近总出事,心里不落忍,自己琢磨着帮衬一把。严书记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帮衬?你一个司机,怎么帮衬?谁指使你干的?”
张德林不吭声了。
“你替人扛活也得看值不值得。现在孙晓磊已经全交代了,你不说我也能查。但如果你自己讲,性质不一样。”
房间里陷入了安静。
不知过来多久,张德林终于抬起头。
“是……是严书记的秘书袁正新。他说严书记最近压力很大,省里出了这么多事,面子上过不去,让我盯着巡视组动向,有情况通过孙晓磊递消息,孙晓磊也是他们塞进来的。
袁正新说这是正常工作汇报,保护严书记,也是保整个江南省的脸面。”
第二天一早七点半,秦烈直奔省纪委。
严国平没什么架子,亲自接见了他。
“小秦同志,这么早过来,有事?”
秦烈把一份材料双手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