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把一份材料双手递过去。
“严书记,我是过来道歉的,昨天没跟您打招呼,就擅自带走了您的司机张德林。”
严国平脸上笑容不减。
秦烈这态度,哪里是道歉。
分明是示威!
他没有回应。
秦烈继续说道:
“昨晚巡视组查到一个跑风漏气的情况,涉及省纪委一位借调同志和您的司机张德林。这是孙晓磊的交代笔录,这边是通话记录比对。
黄组长让我跟您问下,这事怎么处理好?”
严国平接过材料翻了翻,脸色逐渐沉下来。
“小秦同志觉得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来问我怎么处理,合适吗?”
“怎么不合适呢?您是老纪委,经验比我们黄组长都足。涉及的人又是您的司机,啊,不光是司机。”
秦烈又补充道:
“昨晚,张德林还供出了袁正新,您的秘书……”
秦烈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。
严国平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哪是我想怎样啊,袁正新是您的人,所以我有责任向您当面汇报。至于这些事,和您有没有关系,组织上会调查,我说的也不算。对吧?”
简直是无赖!
严国平都被秦烈气笑了。
秦烈句句都说这事跟严国平没关系,但又句句都在指桑骂槐,说他严国平!
一个跳梁小丑,也敢蚍蜉撼树!
“小袁现在不能跟你去,我还有工作要交代。”
“书记,我们只是约谈,可以等他有空。我们能等。”
秦烈坐了下来。
严国平更加火冒三丈。
他忍住气,按下呼叫铃。
“小袁你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