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没再理他,转身对宋建设说:
“让赵红梅县长过来一趟。”
赵红梅很快赶到。秦烈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她。
“赵县长,我记得你之前摸底过永海乡的中药材种植情况,那几个村是不是也包括刘家村?”
赵红梅点头。
“对,刘家村也在推广范围内。”
“跟刘家村的农户签没签合同?”
“签了。一共二十七户,合同还压在我办公室抽屉里,华康药业走了以后就一直没动。”
秦烈提高声音,朝着底下的刘家人喊:
“乡亲们!刘家村的村民,当年是不是跟县政府签过中药材种植合同?
是不是政府给你们发过种苗、化肥?
那批药材烂在地里,你们亏了多少钱,自己心里有数!”
底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好端端地秦烈提这个做什么。
刘满囤身后几个中年妇女明显动摇了,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秦烈乘胜追击。
“那块荒地评估作价三百万,是拿来抵省道的配套资金。
省道修通了,你们刘家村、杨树村、永海乡的老百姓出山不用再绕两个小时,药材运得出去、孩子上得了学、病人进得了城!
祖坟的事,国家政策有明确说法,合法登记、按规定迁坟的,县政府一分补偿不少。
但你们今天举着白幡围县政府,砸岗亭、堵大门,这是违法!谁干的谁自己站出来,主动认错可以从轻处理;不认的,监控一帧一帧查,查出来就从重!”
底下沉默了几秒。
突然,刘满囤身后一个年轻小伙子从人群里挤出来,满脸通红。
“秦县长!我、我砸的岗亭玻璃……他们给了我两百块钱,让我带头喊口号。那些人说只要闹大了,秦县长就待不住,还给我们每人发两条烟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哗然。
刘满囤猛地回头瞪着那个年轻人。
“柱子?你胡乱说啥,喝多了?”
“三叔,昨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