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明知秦烈是故意撂挑子给自己看,但还是拿他没办法。
海东州发展缓慢,全省倒数。
前几天去省里开会,他刚被批评完。
他太需要像秦烈这样的干将了。
静海那边的热闹,他不是不知道。
但刘寿康是老同志,又临近退休,他没法在任上,把他给换掉。
凡事做太绝,连点体面都不给留,终是犯了体制内大忌。
“书记,还有个事,我想跟您汇报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贾国庆有些不耐烦。
“静山并非没有资源,那地底下有宝贝。”
“什么?”贾国庆顿时眼睛一亮,人也不困了,刚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。
“我已经让人勘测过,应该是储量不小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贾国庆一连说了三个好。
乌木,那是什么?那是价值连城的宝藏!
小小的静海有了乌木,他的海东有救了!
贾国庆激动地一整晚睡不着。
而刘寿康这边,也忙活的一夜没合眼。
书房里,冒烟咕咚,烟灰缸堆成小山,刘寿康一张嘴都冒烟,嗓子都是哑的。
紧急报告反复改了好几遍,每个字都再三斟酌,务求让省文物局重视,既不能暴露太多细节,引火烧身,又要起到惊天效果。
天一大亮,他就把报告封好,亲自开车去寄了出去。
加急特快。
寄完这才松了口气,吃点饭,开车去湘州。
省纪委副书记廖凯亲自约谈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秦烈这边也没闲着。
一上班,他就把杜远航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账本的事,你亲自审过没有?”
杜远航点头。
“审了。从三年前到去年,一共记了四十多笔。卖木材的时间、数量、单价、总金额,拉走的车辆牌照,全有。最大一笔,八根料,卖了三十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