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了。从三年前到去年,一共记了四十多笔。卖木材的时间、数量、单价、总金额,拉走的车辆牌照,全有。最大一笔,八根料,卖了三十七万。”
“这么少?上面有没有提到乌木?”
杜远航摇头。
“账本上只写了木材,没有标明种类。不过有一栏备注,其中有几笔写了特殊料,价格比普通木材高出十几倍。”
“几笔特殊料,价格高出十几倍。”秦烈重复着杜远航的话,思索着。
“刘亮那边现在怎么样?”
杜远航乐了。
“态度积极,有问必答。但屁用没有,说的都是边角料,基本没什么进展。”
“想办法让他说。”
没什么比亲属的指证更让人无从辩驳。
杜远航走后,秦烈打给袁麦冬。
“袁叔,我小秦。您那边,什么时候能派人过来啊?”
袁麦冬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。
“放心吧!我都已经安排了,后天我亲自带队,带三个专家去静海。”
“那太好了,谢谢袁叔。”
“小秦,这事儿你要办利索了,少不得立一大功。如果静山底下真有大型乌木矿藏,那是国家重要资源,不容任何人私吞。刘寿康完蛋了。”
此时,刘寿康已经到了省纪委。
谢志铭把他领到省纪委副书记办公室。
廖凯笑着招呼。
“寿康来了,坐。”
刘寿康脸上堆着笑,在对面沙发上坐了半拉屁股。
“廖书记,您找我?”
廖凯没有直接回答,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,抽出一沓材料,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刘寿康接过来翻开,脸色一寸一寸地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