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怎么办?静山一封,东西还在底下,咱们拿不出来了。”
“拿不出来,也不一定就是坏事。东西在地下,秦烈一时半会儿也挖不出来。只要不落到他手上,就还有周旋的余地。”
“那省纪委那边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刘寿康不知是在安慰刘建民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安排几个人顶上去,说是自发盗伐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“可姜心如……”
“姜心如是证人,但她的证词需要证据支撑。账本原件不在她手上,她也没见过乌木实物。
她说的话,是听说,不是亲见,法律效力有限。”
“再说,她和刘亮存在感情纠葛,有个人恩怨,她说的话不算数。”
刘寿康一条一条分析,越说越觉得自己还有机会。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秦烈的省道项目搅黄。只要土地方案作废,秦烈拿不出配套,省里把资金调走,他这个县长就干不长了。”
“网上那些帖子呢?”
“继续顶。不光顶,找几个有影响力的论坛,把话题做大。州里面已经开始关注了,再发酵两天,上面一定会有人出来叫停。”
刘建民点头,转身要走。
刘寿康叫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曹光范这个人,不可信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他现在帮我,是因为他想要县长位置。但真到了关键时刻,他一定会把我们卖出去换他的前途。你盯着他,他跟谁联系、见了什么人,一个不漏告诉我。”
秦烈这边,正在和杜远航关门研究。
“袁局长说,从勘测情况看,静山乌木矿藏规模可能远超预期。他初步估计,至少几十根大型阴沉木,总价值可能上亿。”
上亿。
秦烈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一根乌木几百万,几十根,确实是上亿的盘子。
难怪刘寿康一个县委书记,甘冒风险也要守好那片地。
“账本原件呢?”
“在我手上。县长,我已经按您说的,走机要渠道,复印件报送给省纪委廖书记了。原件我锁在局里保险柜,没有你的话,不外传。”
“好。姜心如那边,找个时间让她正式做一份笔录。她跟刘亮在一起的时候,知道多少,记多少。不强迫她说,但每一句都要记录在案。”
杜远航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