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天灾绝收?还是地方官员贪腐,官逼民反?”
赵知武撇了撇嘴,抓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冷茶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我听翰林院那些书呆子说起过,好像是因为那边的百姓实在没地可种了。”
“没了营生,官府强收赋税,老百姓活不下去了,这才揭竿而起。”
顾淮微微点头,脑海中迅速翻腾起原主的记忆。
大楚王朝立国至今已有两百余年,种种迹象表明,这天下早已到了王朝末期。
在这个时代,土地兼并历来是封建王朝的顽疾。
世家大族和地方豪强疯狂侵吞田地,百姓失去赖以生存的根基,无地可种,自然只有造反一条路可走。
而当今陛下,又要求不能提军事镇压的事儿,并且还大张旗鼓的要所有人都上奏本,那……
想到这,顾淮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“少爷稍安勿躁,这奏本,我替你写了。”
顾淮挽起衣袖,提笔蘸墨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迟疑。
前世为了修身养性,他特意拜过名师苦练毛笔字,如今倒是派上了大用场。
笔尖在纸上游走,小半炷香的功夫,洋洋洒洒上千字便跃然纸上。
顾淮放下笔,满意地吹了吹纸上的墨迹。
这篇策论,放在这个世界,绝对算得上是降维打击。
他将写好的奏本推到年轻人面前,摊开右手。
“少爷,写好了,承惠一百两。”
赵知武半信半疑地瞥了他一眼,伸手将宣纸扯了过去。
他先是扫了一眼卷面,原本烦躁的眼神顿时亮了几分。
“哟,你这小子,字写得倒是不错,铁画银钩的,比翰林院那帮老学究还强些。”
然而,当他的目光落在开头的文字上时,眉头却猛地皱在了一起。
“《均田制》?”
“《限田令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