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叫严腾。”
“他爷爷是当朝严太师,他爹就是当今吏部尚书。”
“至于他自己,则是右骁卫的郎将,跟我大哥是一个品级的武官。”
赵知武说到这里,语气中满是忌惮之意。
顾淮闻言也是愣了半秒。
怪不得这么狂妄。
原来是严家的嫡长孙,还是右骁卫的郎将。
难怪顾钧都只配跟在他身后,敢情这是他表哥呢!
而赵知武这边,介绍完严腾,便转过头看向卢秋闻,面露疑色。
“老卢。”
“我看他这架势,明显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把这尊瘟神给招惹了?”
卢秋闻咬着牙,恨恨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。”
“别提了,真他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他有些心虚地看了门口一眼,随即郁闷地解释起来。
“前阵子轮值的时候,恰好我们监门卫和他们右骁卫组织在一起进行合练。”
“当时演练结束,大家在营地歇息。”
“这严腾吃饱了撑的,故意在人前挑衅我,说我卢家的枪法不过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。”
“谁不知道我跟他素来不合?我这暴脾气哪里忍得了,当场就跟他杠上了。”
“最后,我头脑一热,就跟他打了个赌,比试枪法,输给了他五千两银子。”
赵知武听到这里,眉头一皱。
“你小子的枪法在咱们这帮年轻人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,平日里对上他,胜算至少有七成,怎么会输?”
卢秋闻苦笑了一声,肥硕的脸上满是不甘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