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我以前明明在枪法上能稳稳胜过他半筹的。”
“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跟鬼上身了似的。”
“比到最后关头,我竟然莫名其妙地输了半招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回家跟老爷子要钱的时候,差点没被打死!”
卢秋闻越说越委屈,说完还不争气的叹了一口气,满脸懊悔。
赵知武和李少云听完,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儿!
正在几人窃窃私语之际,严腾已经晃荡着马鞭,带着顾钧等人,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桌案前。
顾钧跟在严腾身后,有了倚仗,腰杆子仿佛瞬间直了起来。
他上前一步,指着顾淮的鼻子,厉声呵斥。
“顾淮。”
“见到表哥,竟然还敢大刺刺地坐在那里?”
“还不快滚起来,给表哥行礼问好?”
然而,顾淮只是端着酒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表哥?什么表哥!”
“我与你顾家早已恩断义绝,你顾钧的表哥,跟我什么关系?”
“严家门第太高,我这等乡野之人,哪里高攀得上?”
顾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中满是狂怒,指着顾淮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顾淮,别以为你入赘了赵家,便可以目无尊长了!”
然而,严腾却是忽然抬手,打断了顾钧。
“行了,表弟。”
“一个自甘下贱、入赘别府的废物,何必与他多费口舌。”
“他想叫我这声表哥,我还嫌脏了耳朵呢!”
他的声音极为轻蔑,随后便直接将顾淮无视,转而将那玩味的目光投向了卢秋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