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那肆虐我大楚多年、令朝廷头疼不已的豫州水患!”
“天哪,豫州水患?这可是连朝中诸公都束手无策了十余年的死局啊!”
“顾钧公子是如何破题的?”
那报信的青年一脸崇拜,绘声绘色地向众人解释。
“顾钧公子在策论中,极力主张引用我朝江南的治水之法!”
“他提出改‘堵’为‘疏’,在豫州修建江南式的分洪堰与水闸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大胆指出了朝廷以往治水的一系列弊端,直言不讳!”
“陛下正是看中了他这股敢于任事、体恤百姓的锐气,这才亲自钦点他为状元!”
“好!不愧是状元公!”
“江南之法,温和细致,若能成行,豫州百万百姓终于有救了!”
听着这些铺天盖地的赞美之声。
顾淮不仅没有露出一丝羡慕,反而,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。
接着,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、却极其不屑的冷笑。
“呵。”
这一声冷笑,在安静且充斥着檀香的雅间里,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刺耳。
上官晏枢与李青山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皆从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一抹浓浓的疑惑。
上官晏枢眉头微皱,转过头来,目光沉沉地看着顾淮。
“顾小友,你这一笑,似乎颇有不屑之意?”
顾淮端起面前的茶杯,神色慵懒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随口一叹罢了,王爷不必在意,请继续下棋。”
上官晏枢却是不依不饶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黑子。
“本王知道你与那顾侍郎府上有些私人嫌隙。”
“但顾钧此策,事关国计民生,若真能解了豫州百姓百年来的水患之苦,亦是功德无量的一件大事。”
“你如此不屑,是觉得顾钧的策略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