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话音刚落,顾延年立刻站了出来,躬身道。
“启奏陛下,犬子顾钧虽年幼,但这治水之策确实是切中要害。”
“江南水网密布,治水经验丰富,若能将江南之法推行于豫州,必能保豫州万世无虞。”
吏部尚书严复也含笑出列。
“顾侍郎所言极是,新科状元此策,实乃利国利民之良方。”
顾钧心中狂喜,却还是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,垂首不语。
然而,上官绡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转过身,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冰冷的笑意。
“好一个万世无虞。”
“好一个利国利民之良方。”
殿内的温度,似乎在这一瞬间骤然降了下来。
顾延年和严复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顾钧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有些惶恐地抬起头,看向女帝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上官绡猛地一拂袖,声音如惊雷般在金銮殿内炸响。
“你们以为,朕今日是要奖赏你们吗?”
“朕告诉你们,所有人都错了,而且错得离谱!”
百官顿时哗然,纷纷噗通跪倒一片。
“陛下息怒!”
赵知武缩在后面,看着前面跪倒的顾钧等人,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这女帝今日吃错药了,怎么火气这么大。
不过,看着顾钧那倒霉样,赵知武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。
上官绡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,嘴角的讥讽之意愈发浓烈。
“朕以往总觉得,朝廷每年拨下去数十万两白银,豫州还是治不好,是因为天命难违。”
“朕总觉得,是朕失德,才让豫州百姓承受这等天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