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是大楚的皇帝,不是你们这些中饱私囊之辈的提线木偶!”
“这一次,朕绝不姑息!”
她猛地转过身,重新走上丹陛,按着腰间的龙泉宝剑。
“户部左侍郎刘元庆,温城侯张焘听旨!”
两名官员战战兢兢地出列,跪倒在地。
“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二人为钦差,即刻启程赶赴豫州,全权处理治水一事!”
上官绡深吸了一口气,下达了最冷酷的命令。
“这一次,给朕把所有的人情面子都扔到一边去!”
“朕不管那南堤后面是谁的封地,是谁的良田,是哪位皇亲国戚的产业!”
“只要利于泄洪,利于疏通河道,无条件给我淹过去!”
温城侯张焘心中一颤,忍不住低声道。
“陛下,若是淹了宗室的土地,怕是会在朝野上下引起动荡啊……”
“动荡?”
上官绡冷笑了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若是不淹,等到了秋种之时水还不退,今年夏粮绝收,明年的春粮也无法下种!”
“到时候,全国的百姓都要造反,那才是真正的动荡!”
“朕给你们下一道死命令,必须在秋种之前解决豫州水患,否则,提头来见!”
刘元庆和张焘对视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,但也只能咬牙应命。
“臣,遵旨!”
上官绡按了按太阳穴,有些疲惫地坐回龙椅上。
然而,豫州的事情还没有完。
“治水是后话,眼下还有一桩急事。”
“据报,豫州第一批难民,约有十万人,已经抵达了京城外围。”
“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难民涌过来。”
“诸位卿家,这十万难民,该如何安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