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武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首先,党项国在得到河朔的第一年,必须赔偿给大楚八千匹优良战马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在以后的每一年里,党项也要向大楚提供不少于三千匹的战马。”
李牧听完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铁疙瘩。
他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。
“知武,你把党项人想得太蠢了。”
“八千匹战马,还要每年提供三千匹,这几乎是党项小半年的军马产出。”
“他们如今占据绝对的主动,凭什么答应我们这种近乎苛刻的条件?”
李牧叹了口气。
“党项国主不是傻子,他们不会同意的。”
赵知武却微微一笑,脸上露出了属于顾淮的那种自信。
“老将军,我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党项人不缺马,但是他们缺别的东西。”
赵知武在厅中踱了两步,侃侃而谈。
“党项地处西北,风沙漫天,土地贫瘠。”
“他们最缺的,是盐,是铁,是中原的丝绸和瓷器。”
“大楚这边,可以向他们提供等价的盐铁作为交换。”
“这不仅能堵住他们的嘴,还能通过商贸,将两国的利益死死绑在一起,稳定盟友的关系。”
李牧眼神一动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赵知武转过身,看着窗外,语气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要和他们讲一个不可违逆的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李牧沉声问道。
“生存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