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站起身,在房间里缓缓踱步。
“草原人既然大费周章,甚至不惜在洛安城内刺杀公主,就说明他们绝对不想看到大楚跟党项结盟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们今天在麓山上的刺杀,为什么会如此简单,如此轻易地就被禁军拿下了?”
“这简直就像是在送死。”
赵知武眨了眨眼。
“也许是他们低估了禁军的防守?”
“不可能。”
顾淮果断摇头。
“能训练出这种死士的势力,绝不会如此愚蠢。”
“唯一的解释,就是麓山上的刺杀,只是一个幌子。”
顾淮脑海中灵光一闪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串联了起来。
“幌子?”
赵知武也紧张了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。
顾淮快步走到赵知武身边,微微俯下身。
他在赵知武的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,飞快地说了几句话。
赵知武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。
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,整个人僵在原地,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。
“妹夫,这……这真的可能吗?”
赵知武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顾淮神色凝重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赵知武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大,身后的椅子都被带倒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该死!”
“我必须立刻进宫!”
“这件事牵扯太大,不能让李牧老将军的心思白费了。”
赵知武顾不上跟顾淮告别,转过身,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房间。
皇宫内,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