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凳碎裂,那沙匪的鼻梁骨也同时碎裂,鲜血喷涌而出。
他惨叫一声,捂着满脸的血倒在地上。
剩下三个沙匪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来。
李牧右手探到腰间,拔出了那柄一直没动过的长刀。
锵!
刀出鞘的声音像一声龙吟。
寒光一闪。
那三名沙匪手中的刀同时被劈成两截,半截刀身旋转着飞出去。
紧接着,李牧反手便是一个横扫,三名沙匪躲闪不及,胸口瞬间被开出一条血口子!
五个沙匪,全部倒地。
木屋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“你……”
坐在主位上的大头领,此刻脸上的淫笑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目光阴鸷地盯着李牧,像一条准备发起攻击的毒蛇。
“好身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难怪敢一个人来。”
紧接着,他拍了拍手,三声清脆的掌声在木屋里回荡。
下一瞬。
木屋外面响起了潮水般的脚步声。
那是上百人同时奔跑时才会有的声响。
“李牧,我承认你能打,一个人干翻我五个弟兄,我在胡岚山脉和草原上混了这么久,没见过第二个你这样的人。”
他从腰间拔出两柄短斧,斧刃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“但你一个人能打五个,能打十个,能打一百个吗?”
他一脚踢开木屋的后门。
门外,谷地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
沙匪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有的拿着刀,有的端着弓弩,有的举着长矛。
一百人?不止。
两百人?也不止。
几乎整个山寨的沙匪都出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