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整个山寨的沙匪都出动了。
数百多号人,将这座木屋围得水泄不通。
光头汉子提着双斧慢悠悠地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李牧一眼。
“李牧,你是个汉子!我也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放下刀束手就擒!我保证,把你交给蛮族大单于的时候,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他笑了,笑容里满是残忍的意味:“不然的话……我这几百多号弟兄,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谷地里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有人吹口哨,有人敲刀,有人朝李牧吐口水。
“跪下!”
“磕头!”
“给爷爷们爬一个!”
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李牧站在木屋中央环顾四周。
五步之内,是那五个被他打倒的沙匪。
十步之外,是几百把明晃晃的刀。
几百对一。
换了任何人,此刻都应该恐惧。
但李牧没有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刀,刀身上映出他自己的脸。
平静、冷峻,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让站在门口的大头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厉声问道。
李牧没有回答。
他把长刀插回鞘中,右手缓缓探入怀中,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、巴掌大的东西。
遣将虎符。
虎符触手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开来,像是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
那是三百背嵬骑兵的铁血与杀气。
李牧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