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微妙。
慕容千雪拨弄着火堆,看似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沈辉,我一直很好奇。
你文试第一,只要参加武试,帝君之位唾手可得。
为什么……就这么放弃了?
难道你对我们女帝,就一点都不心动?”
她要搞清楚,这个男人,对她这个真实身份,到底是什么态度!
沈玉楼闻言,抬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都说你们女帝慕容千雪,倾国倾城,雄才大略。但在我看来,”他顿了顿,吐出五个字。
“她就是个花瓶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慕容千雪瞬间眉毛一立,差点没当场跳起来给他一巴掌。
花瓶?
她自登基以来,勤政爱民,整顿吏治,发展军备,乌林国国力蒸蒸日上,甚至有了与珲国抗衡的实力!
你他妈管这叫花瓶?!
她强压着心头的滔天怒火,保持着侍女雪儿的人设,挤出一个疑惑的表情。
“何出此言?陛下她……明明很厉害啊。”
“厉害?”
沈玉楼嗤笑一声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傻子。
他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一个真正厉害的君主,会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,被一群朝中重臣架在火上烤,逼着搞什么全国海选?”
慕容千雪的牙关,瞬间咬紧了。
她恨得牙根痒痒,却不得不继续替自己辩解。
“你……你错怪陛下了。
朝中那些大臣,个个都是开国元勋,劳苦功高,盘根错节。
陛下她……她也是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