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她……她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呵。”
沈玉楼冷笑一声,直接打断了她的强行洗白。
“别给她找借口了。
君王之术,核心就在于一个御字。
连自己的下属都管不住,天天被这帮老家伙牵着鼻子走,这不是花瓶是什么?”
“说白了,她就是能力不够,手腕太软。”
“你……”
慕容千雪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,胸口剧烈起伏,那对被寝衣包裹的饱满,晃得人眼晕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被人当着面,指着鼻子说她是花瓶!
还是个能力不够、手腕太软的软柿子!
这他妈比当众扒了她的龙袍还让她难堪!
要不是还得维持侍女雪儿这个人设,她现在就想一巴掌呼过去,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人知道,花瓶也是会砸死人的!
不过……她又不得不承认,这狗男人说的话,虽然难听,但句句都扎在了心窝子上。
她确实拿那帮盘根错节的老臣没办法!
每次想推行点新政,总有一帮老家伙跳出来,哭天抢地,不是说“祖宗之法不可变”,就是说“此举有伤国本”,搞得她头都大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心头那股滔天怒火给压了下去,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用一种不服气的语气问道。
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吹牛谁不会?
那你要是我们女帝,你……你又能有什么高招?”
问完,她一双凤目死死地盯着沈玉楼,既想看他出丑,又隐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。
毕竟,能想出埋金计那种毒计的男人,脑回路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样。
“高招?”
沈玉楼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一脸轻松地伸出两根手指,在慕容千雪面前晃了晃,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