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冷冷地说道。
“哼,亏你在衙门做事,这都不懂?”
书生看着衙役,一脸瞧不起?
“他偷了我的钱袋,只拿走一半银子,然后把钱袋送回来。”
“不但解除他自己的嫌疑,没准还能收到我的感激,简直奸诈!”
书生敲着嘴角,高傲地说道。
孩子趴在地上,满脸都是惶恐,一边委屈地哭,一边拼命地摇头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,我不是偷儿,钱偷儿,我真没偷!”
钱偷儿,就是那个衙役。
“公子,他就是个孩子,只想做一件好事,没有你这种大智慧。”
衙役冷冷的讽刺。
“呸!欺负一个孩子,不要脸!”
有人看不下去,骂道。
“就是,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,诬赖一个孩子,这种人当官也是赃官!”
还有人跟着骂道。
但是读书人,在普通百姓看来,就是文曲星下凡,地位极高。
他们只敢小声蛐蛐,不敢上前。
“说什么,你们说什么?一群贱民,告诉你我可是秀才身份。”
“就算到县衙,跟知县大人,也可讨论学问,诗词唱和。”
书生极其嚣张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可是要参加秋闱的,中了举人,知县也得对我客气。”
他说着话,捻了捻钱袋,好像那个钱袋,真能让他中举一样。
这话十分唬人,老百姓也不懂,原本的喧嚣一下被他压下去了。
“钱偷儿是吧,这个头儿认识你,不会那五两银子落在你兜里了?”
“我可听说,这官贼一家很常见,这小偷儿不会是你养的吧?”
书生像毒蛇一样,又咬住了衙役。
“你不要胡说,他只不过是轿夫的儿子,我跟他是邻居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心知肚明,要秋闱了,就不给自己积点阴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