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心知肚明,要秋闱了,就不给自己积点阴德么?”
衙役气的脸色通红。
要不是衙门保护秋闱考生,他非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阴毒的书生。
“呵呵,你自己承认是邻居,看来你是想要包庇他?被我戳破了吧!”
书生仿佛抓到了把柄。
“少废话,把五两银子还我,再让着偷儿给我跪下,磕头道歉。”
“否则,我一张拜帖送入衙门,保管你这衙役差使干到头,还要吃板子。”
书生得意地说道。
钱偷儿一下子被拿住了,他说是衙役,实际上就是民壮头而已。
三班衙役最末等,否则也不会来巡街。
这些参加秋闱的考生,勾连朋党,得罪一个,往往拉出一群。
真要闹到衙门,老爷为了息事宁人,最后受到处罚的一定是他。
“不要,不要欺负钱偷儿,我给你磕头,我给你磕还不行!”
“公子,求求你了,我没偷你钱,我真的没有头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
小孩子被吓坏了,说着跪下,要磕头。
“滚,贱民,我要的是银子。光磕头有个屁用,磕死你,值五两银子么?”
书生说着,抬脚又要踹孩子。
衙役钱偷儿,握紧了拳头,却不敢下手,最后只能咬牙闭眼,不忍看。
啪……
一声响亮清脆的耳光,抽在书生脸上,书生脑袋猛地一歪。
双脚凌空,噗通一下摔在地上。
“谁,谁……呸……敢打我?”
书生嘴里发咸,说话间吐出两颗牙齿,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。
这一巴掌把他打蒙了。
打他的就是秦重,他实在是看不过去了,这家伙简直缺德带冒烟。
而且手段阴狠,栽赃陷害张嘴就来,实在是让人手痒难耐。
“你丢的十两银子,这个钱袋只有五两,那说明这钱袋不是你的。”
秦重一脚踩着书生手腕,一用力,从他手里抢过钱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