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一脚踩着书生手腕,一用力,从他手里抢过钱袋。
“大胆,你敢惹我,还我钱袋……”
钱袋被抢,书生大惊,拼命地想要站起来,把钱袋抢回。
可秦重的脚仿佛千斤重,他只能徒劳挣扎,而秦重打开钱袋,把银子倒在地上。
“诸位做个见证,只有五两,是不是说明,这钱袋不是他的?”
他大喊一声。
“是,这位公子仁义,就是五两,这钱袋根本不是他的。”
见秦重出头,早就忍不了的围观百姓,立即有人大声附和。
“对,钱袋不是他的!”
“对,根本不是他,要不是公子出头,差点被他诬赖过去了。”
众人纷纷喊,钱偷儿松了口气,赶紧把孩子抱起来,好好安抚。
不对。
秦重却发现,钱袋里面银子倒出,手感不对,还有东西。
用手指一掏,竟是一张纸条。
“你敢惹我,小心我一张拜帖送进县衙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?”
书生抓着手臂,大喊道。
“呵呵,就你会写拜帖?巧了,我也是秋闱考生,我也会写。”
秦重用力踩他胳膊,纸条藏在掌心。
“但是你信不信,我弄断你这只胳膊,让你无法参加秋闱?”
书生一愣,紧接着脸色大变。
“不要,这位兄台,你也是考生,我也是,我们应该是同一阵营,你该帮我啊!”
书生说道。
“我呸,你这种败类,简直是害群之马,狗都不跟你同一阵营。”
秦重怒骂着,松开了他的手臂。
“赶紧滚!”
书生狼狈地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,脸色变换不定。
他发现,自己威慑老百姓的手段,对眼前这个人不管用。
可那钱袋无论如何要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