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死不相往来不好么,非要找事情,你们想过后果么?”
秦重说着,伸手捏住精瓷盘子的边缘,一用力,咔嚓一声,掰下一块瓷片。
“怎么,弄坏一个盘子,就想吓唬我,知你天生神力,但对抗的了规矩么?”
赵氏冷笑反问。
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还期待秦重,能对她做出一点出格的冒犯。
秦重没奔着她去,而是一把抓住秦墨的手,把碎瓷片放在他的手心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啊!”
秦墨看着手里的瓷片,一时反应过来,秦重却一把抓住他的手,使劲儿一捏。
瓷片立即刺入秦墨掌心,疼得他大叫。
“孽畜,你干什么?”
“墨儿,放开他!”
靖远侯和赵氏同时大叫。
秦重的根本不撒手,反而不断用力,疼得秦墨吱哇乱叫。
“我有软肋,你们也有,以为这废物放出来就结束了?简直做梦!”
“别忘了,我现在是锦衣卫,他没被翻出的烂事多得很,想去诏狱么?”
“还有秦鲤,他的屁股干净么?要不要我让人查查他?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靖远侯真想抽死赵氏,你就不能消停几天,你说你惹他干什么?就缺儿媳妇给你敬茶?
“孽畜松手,如你所愿!”
靖远侯气的大叫。
秦重依旧没松手,而是眼睛看着赵氏,靖远侯气的一拍桌子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
靖远侯怒斥赵氏。
“好,好,我答应还不行么,快松快墨儿,我答应了。”
赵氏无奈松口。
“我不信,你发誓。”
秦重一点也信不过赵氏。
“你,你太过分了,你……”
赵氏气的胸口起伏,但迟迟不肯发誓,秦重手上再次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