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气的胸口起伏,但迟迟不肯发誓,秦重手上再次用力。
“嗷,娘,你要看我疼死么?”
秦墨一声惨叫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好,我发誓,不为难你媳妇,这总行了吧,孽畜松手。”
赵氏大叫道。
秦重这才松手,秦墨赶紧一抖手,带着血的碎瓷片掉在桌上。
“孽畜啊,大夫,快去找大夫,我儿手掌割伤了,快啊,都死人么?”
赵氏急得跳脚。
事情办完,秦重往外走,温蘅如提线木偶,亦步亦趋跟在身后,脑子一片混乱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?
她以为,秦重说来干仗,顶多就是跟靖远侯夫妇讲道理,顶个嘴到头了。
哪料想,是字面意思。
他真的动手了,但是,好像,这一切都是为了我,不让我去婆婆哪里遭罪。
好是好,但后果会怎样?
“那个,夫君……”
温蘅小声试探着问道。
“这件事传出去,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,毕竟你现在也是官身。”
秦重无所谓的摇了摇头。
“放心,彼此都有把柄,不会轻易鱼死网破,他们会替我保密。”
“怎么,这你就担心了?那赵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,发誓也没用,隔三岔五就得给她来一回,你慢慢习惯!”
秦重说道。
温蘅一愣,这么频繁么?
“在侯府,不能有忍一忍的心态,记住,进攻是最好的防守。”
扫清了温蘅的后路,秦重才敢出门。
从靖远侯府出来,在一个路口,钱孔方过来跟他汇合,这是约好的。
计划执行完了,要对一下,看看哪里是不是有漏洞,好及时弥补。
“那些乐工和轿夫,是哪里找的?”
秦重问道。
“轿夫是青牛的舅舅找的,他本来就是轿夫。乐工都是我托帮派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