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
“你们两口子行了,腻歪半天了,这酒菜都凉了,还不来吃。”
这时,岳母出生,打断一切暧昧。
“哎呀,娘!”
温蘅赶紧掉头,把发烧的脸,藏在秦重身后,简直羞死了。
重回饭厅,这下没人打扰了,一家三口总算把剩下的饭吃完。
饭后。
“贤婿,明日你先把蘅儿的嫁妆拉走,温家不会就此罢休。”
温蘅母亲说道。
她已经打定主意,在女儿原有的嫁妆基础上,再加上两成。
这些东西先拉走,就算将来温家来扯皮,也牵扯不到女儿头上。
“我不明白!”
秦重说道。
“母亲,岳父尚且康健,这温家何敢如此肆无忌惮?”
他能理解,封建时代,一个家族出于利益考量做出的抉择。
但这温云不是一般过分!
温仁恭是被礼法宗师这个名头迷惑了,但能坐稳国子监祭酒,也绝不是软柿子。
“哎,这就是作茧自缚。”
温蘅母亲有些无奈。
“那老东西,以礼法宗师自居,这无后就是不孝,有违礼法。”
“这关乎他的名声,从宗族过继孩子,是唯一的选择,老家就是拿住这一点。”
“而老身因为无子,说话不硬气,人家根本不拿我当回事。”
温夫人说话时,自觉矮了一截。
秦重心说,这不就是吃绝户么。
而且吃得理直气壮。
“母亲无需担心,如今岳父疯魔成疾,作任何决定都不作数。”
“以后这家里你说了算,谁要敢找你麻烦,自然有我为你出头。”
“温家不来拉倒,还敢来,那一树桃花,不介意变成桃林。”
秦重说道。
听这话,温夫人擦了擦眼角,一脸欣慰。
她本是小户出身,嫁给温仁恭之后,就没有多少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