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小户出身,嫁给温仁恭之后,就没有多少话语权。
尤其是后来,随着温仁恭越走越高,她的出身更显寒酸,说话更没人在乎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撑腰。
“贤婿不可大意,温家虽没什么冒尖的人才,但江南士族同气连枝。”
“今日这事,保不准那温云能鼓动谁来出头,他们在朝中能量大得很。”
温夫人说道。
秦重才想起来,温仁恭一家出身江南,是江南士绅中的一员。
这让他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母亲,我会小心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提到江南,我正好问一件事,对于圣焰教和赤焰军,您了解多少?”
秦重问道。
“贤婿怎会知道他们?”
温夫人一下警觉,紧接着发出警告。
“那是一群恶贼,极善蛊惑人心,专门妖言惑众,鼓动穷人造反。”
“他们就是江南的烂疮,而且十分记仇,报复心极强,不要得罪他们。”
秦重点点头。
“母亲放心,我也只是听说,他们远在江南,我上哪接触到。”
他笑着说道。
果然不同阶级,不同视角。
在魏满仓眼里,江南士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硕鼠,而在岳母眼里,他们是反贼。
所代表的利益不同罢了。
天色渐晚。
秦重洗漱之后,躺在床上,心里的小火苗开始呼呼燃烧起来。
急等着一场甘霖到来。
结婚了,拖到今天才洞房。
不过好饭不怕晚,饿极了吃着更香,媳妇也该回来了吧。
也不知道,这岳母怎么想的,大晚上拉着媳妇聊天,不知道人家急?
哗啦门被推开。
“姑爷,小姐让我告诉您,她今晚上陪夫人安歇,不过来了。”
墨梅隔着帘子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