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仪又是一惊,温蘅怎么敢这么说话?这两口子疯了?
沈瞻眼中闪过惊讶,他重新打量温蘅。好像第一次认识她。
“呵呵,可惜了!”
他突然冷笑。
“果然书上说得对,处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。北地真是臭气熏天。”
“好好的女子,在这里待久了,竟染了莽俗臭气,温衡你可惜了。”
沈瞻神情厌恶而悲悯。
仿佛是在厌恶温蘅的堕落,同时也可怜温蘅,竟然被传染了。
完了!
温蘅心道。
郎君的火爆脾气,吃你这套?
秦重一揽温蘅小蛮腰,把她挪到一边,然后大踏步走向沈瞻。
“白条鸡,你真的很狂啊。那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有多狂!”
秦重笑着说道。
“沈公子,我劝你快跑!”
温蘅做出最后的努力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跑?这天下,还没有人能让我沈瞻避其锋芒,一个莽汉……”
话没说完,秦重到了跟前,一把抓住他肋下皮肉,用力一拧。
“呀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沈瞻发出一阵高亢惨叫,抑扬顿挫,充满了山路十八弯的韵味。
“住手,你敢动我三哥……”
沈令仪大惊失色。
江南沈家,何曾有人敢冒犯?
“嗷嗷嗷……”
秦重反手一拧,沈瞻换了一种叫声。
“莽夫,你可认识我姑苏沈家?”
沈令仪吓得花容失色,说出一句,在江南无往不利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