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仪吓得花容失色,说出一句,在江南无往不利的话。
秦重松开沈瞻的肋下皮肉。
沈瞻,终于停止了羞耻的惨叫,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,怒视着秦重。
“你怎么敢?”
从小到大,他连凉水都没碰过,除了学堂挨罚,何曾有人动他一指头?
刚才叫声,简直奇耻大辱!
“怎么,现在认识姑苏沈家了,告诉你晚了,你既然敢碰我,你……”
沈瞻气呼呼的威胁。
秦重却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想多了,我秦重北的莽汉,上炕只认识媳妇,下炕只认识鞋。”
“姑苏在哪?沈家干嘛的?”
秦重皱眉说道。
上炕媳妇?
下炕鞋?
围观的人,听到这话,都蒙了。把炕、媳妇和鞋,跟姑苏沈家比。
这都哪跟哪?
这不是在装傻,是在羞辱。
众人的目光,全都转向江南那群人,锁定了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。
沈家嫡长子,沈卓。
可他面无表情,情绪没有任何波动,依旧静静地听着。
“你不是狂人么,我以为你有多狂。原来疼了也叫唤,马上道歉!”
秦重对沈瞻的话传来。
“道歉,这天下,没人可以让我沈瞻道歉,你能把我……嗷……”
又是话没说完,被剧痛逼出惨叫。
秦重的手指,抓着他的肩膀,缓缓用力,似乎要嵌入肉里,还不断往下压。
沈瞻感觉,不但肩膀要碎了,还有一股巨力,压得他弯腰屈膝,竟然要跪下。
“啊啊……”
沈瞻惨叫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