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小家雀跟老家贼斗?”
李大鲸冷哼。
“将来秦重得势,我儿跟他有交情,沈家得势,打这小子一顿,割些肉也能对付过去。”
我还真是老奸巨猾啊!
“老爷,不好了,你快去祠堂看看吧,那风水钟,响得太邪门了。”
这时候管家跑过来说道。
太吓人了。
上一次闹阴灵,那风水钟响,但是定时定点,而且还算柔和,如泣如诉。
像个冤死的哀怨小媳妇。
这次这个,完全是横死的泼妇,暴跳如雷,好像随时跳出来吃人一样。
“哎呀,头疼,管不了,你去找大少爷。”
李大鲸摸着额头。
“对了,我今晚上是不是该去八姨太哪里了?八姨太好啊,腰软……”
看着老爷的背影,管家蒙了,不管了?你不是头疼的,八姨太的腰治头疼?
祈福寺内。
焦旷带着两个徒弟,在敲钟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秦大人,让他带着原来的钟,回到原来的地方敲。
那就敲呗。
“师父,为啥要敲钟。”
一个徒弟在敲钟,另一个徒弟陪着焦旷,坐在大殿里喝酒吃菜。
“不知道,大人吩咐什么,咱们就干什么,对了,大和尚,过来喝一杯?”
焦旷邀请祈福寺的和尚喝酒。
和尚快疯了,心说你有病,贫僧持戒的,要不是看打不过你们,而且你们给得多。
说什么贫僧,也跟你们拼了。
“师父,这钟敲多久?”
“一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