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宿!”
两人正说着,钟声停了。
“师父,好听么,我刚才敲的是十八摸,刚学来的,还想听什么?”
敲钟的徒弟问道。
“十八摸?我怎么没听出来,你不行啊,你过来,还我给你来个小寡妇思春。”
另外一个徒弟说道。
“你可拉倒吧,就一个破钟,你还能敲出骚调来,我怎么也不信!”
刚才敲钟的徒弟,回到焦旷身边,陪着师父喝酒,而另一个徒弟开敲。
阿弥陀佛!
和尚默默祈祷,佛祖显灵,超度了他们吧!
铛铛铛……
李宅!
祠堂里的风水钟,响声更加奇怪,仆人们都在祠堂外面瑟瑟发抖。
“这调,有点熟悉啊。”
李跋,是被管家拉来的,听着风水钟的阴恻恻响声,他一点没害怕。
“算了,别管他,明天我找秦兄,让他彻底把这阴灵给收了,都怪老头子墨迹。”
李跋说着,一甩袖子,回去睡觉。
管家又蒙了,什么情况,老爷去找八姨太,少爷要去睡觉,一个个不着调。
我怎么办?
这祠堂怎么办?
永清县,清水村。
一个地主家里,正房内,烛火通明。
“多谢火将,我等定不负火将信任,硕鼠不绝,圣焰不灭,圣教永存,净土长安!”
四个人捏着火焰手印,对着魏缨下拜,同时,低声喊出圣焰教的口号。
魏缨看着四个新提拔的燃灯行者。
经过一番波折,终于拿到了北方教徒名单,魏缨按计划提拔了眼前四个燃灯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