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恼火,可偏偏发泄不出来。
他盯着秦重。
秦重平静地站在那里。
过了一会儿,福王好像想通了。
“好,算你厉害,这招本王学会了。”
“本王的话依旧算数,在江南扛不住,就来投靠本王,自有办法救你。”
福王说道。
“多谢王爷,下官告辞!”
秦重还是不搭茬。
“等等,孙恒出来吧!”
福王突然说道。
帷幕后面走出一人,三十多岁的年纪,鼻梁高挺,嘴唇略薄,略显阴沉。
“他是本王的人,原户部员外郎,现在也去江南,你二人和互为臂助。”
福王说道。
“两浙盐运司,松江分司判官孙恒,见过海防同知秦大人。”
孙恒躬身说道。
秦重扫了他一眼,心中默默揣摩。
户部员外郎是五品官,六部的关放出去,说什么也做个知府,好一点能省级佐贰官。
怎么变成从六品判官?
比他还不如。
秦重以五品千户,署理从五品海防同知。属于本来职务保留,临时找个活干。
而且掌握实际兵权,孙恒这个太惨了。
“孙大人好。”
秦重拱手回礼。
福王介绍完二人,也没有留的意思,立即送客,秦重和孙恒离开帐篷。
孙恒也有马车,和几个孔武有力的健仆。
秦重继续前行,不愿意搭理孙恒,但是孙恒却主动凑上来,跟他并马而走。
“秦大人,天冷,不若回马车,下官正好有些话,要跟大人交流。”
孙恒说道。
他是文官,偶尔骑马没问题。但是大冷天,让他骑马,那就是遭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