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文官,偶尔骑马没问题。但是大冷天,让他骑马,那就是遭罪。
“别,咱们两个还是别凑一起了。”
秦重断然拒绝。
他是皇帝的人,这位是福王的人,说好听的是同僚,不好听的是各为其主。
“沈悦杀管家栽赃大人,和发起诸多弹劾,这些主意是我出的。”
孙恒一句话,把秦重勾住。
“是你?”
“好极了,你可千万别跑,等找个没人地方,我非把你埋雪离里不可。”
秦重威胁道。
“可,不过要听下官说完。下官这次被贬,也是沈家手笔,我跟大人同病相怜。”
孙恒说道。
“你是福王的人,却给沈家出主意对付我,现在同样被沈家针对。”
“你到底是那一头的?”
秦重有些看不明白了。
“大人,请上马车,这件事很长。而且下官,出自沈家的文驰书院,对沈家颇为了解。”
孙恒说道。
这句话说服了秦重。
温蘅也了解沈家,不过她离开江南好几年,对于沈家官场上的事知道的少。
两人上了孙恒的马车,一人抱了一个暖炉,相对而坐,孙恒这才从头说。
“沈家当代家主沈山,学问精深,善于布局,其父曾是大乾的内阁首辅。”
内阁首辅的含金量,秦重当然明白。
在官场几十年,爬到了人臣顶峰,可想而知,背后有多少门生故吏,利益关系。
“沈首辅辞官回江南,创办文驰书院,教书育人,迄今为止,文驰出了两个状元,十三个进士,四十多个举人,不才下官是其中进士之一。”
孙恒继续说道。
秦重深吸一口气,后背有点发凉,好恐怖的数字,孙恒都当了户部员外郎。
那状元和其他进士那?
而且越早的人,此时官位恐怕越高,文驰书院就凭这些人,在朝中隐藏了多强的力量?
“难怪沈家这么狂,的确有资本。”
秦重不得不说道。
“两代人努力,内里其实比大人看到的还要恐怖,别忘了,沈山善于布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