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说说你的大功。”
既然找到软肋,知道怎么抓他,那秦重就不客气了,好好用一用。
“大人,请到船头说话。”
寇欢扫了一眼秦重身边的人,表情警惕,显然不想他说的话被别人听见。
秦重起身,准备去船头。
就在此时。
毫无征兆,一艘两层大船从河汊冲出,直撞向他们的哨船,眼看两船船头便要狠狠相撞。
楼船又高又大,哨船小,一旦撞上,不用想,整个哨船上的人,都要掀翻河底。
“快扳舵!”
“护住秦大人!”
哨穿上一阵惊呼。
秦重立即蹲下,抓紧船舷,甲板骤然大幅倾斜,船尾操船哨卒拼尽全力掰转舵杆。
险之又险,哨船差点擦中大船船舷。
两船错身过。
楼船二层却传来一阵嬉笑,一群衣着华贵的男子,倚着雕花栏杆,手端酒杯,居高临下。
“哈哈,差一点就把他们撞成落水狗,操船的艄公废物,一定要抽他几鞭子。”
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,拍着栏杆笑道。
竟然对没撞翻哨船不满意。
“哪里来的不开眼的!仗着船大了不起?没看到这是官府的巡哨船么?”
船尾的艄公也生气了。
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,铁定翻船了,把大人淹个好歹,那事情就大了。
大船上的人一看就非富即贵,平时艄公屁都不敢放一个,但今天大人在。
“还敢还嘴,官船,很了不起么?”
倚着栏杆华服青年,一听不乐意了,顺手就把酒杯砸了下来。
“撞他,给我掉头撞他。”
酒杯没砸到艄公,青年更怒,一边喊着让船撞回去,一边转身抄起一个酒坛子砸了下来。
大船高,哨船低。
哗啦一声,酒坛子在哨船上炸裂,酒水飞溅,酒香四溢,一闻就是好酒。
“砸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