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他……”
其他几个华服青年,也跟着起哄。
“大胆,此乃海防同知大人官船,不得放肆。”
吴奎大喊一声。
其中几个华服青年一顿,海防同知的官船,难道他也在船上?
“海防同知,那老木偶,算个屁!”
为首的华服青年,狂笑一声,举起另一个酒坛子就砸了下来,哗啦一声。
“大胆,此乃新任……”
吴奎还要喊,秦重把他拦住了。
“骂他们,激怒他们……”
秦重说道。
欲使其灭亡,必使其疯狂,你不疯狂,我怎么让你们哭爹喊娘?
吴奎一愣,骂人?
“嗨,船上那没屁眼的小子,还不快滚,否则爷爷把你们打出屎,再用屎打你。”
颜得胜已经开口了。
他早就憋着一口气,这些人不好惹,但现在有大人壮胆,立即就把骂街的本事亮出来。
“你们这帮小娘生的,下生掉尿盆里面了吧,不然喝了点马尿,就不干人事。”
船上的人都蒙了。
下面船上这小子,说的是人话?
“欺人太甚……砸啊……”
本来还犹豫的青年们,被颜得胜骂得怒发冲冠,毫不犹豫地往下砸。
哗啦啦……
乒乒乓乓……
酒坛子,菜盘子,还有桌椅板凳,全都砸了下来。
“废物,你们就这准头么?上青楼,睡粉头,你们都找不到洞口吧!”
颜得胜,一边躲避,一边叫嚣。
“找死……彼之娘,”
“狗贼……吃我一击……”
船上的青年彻底怒了,疯狂往下砸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