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是谁,敢捋汪家虎须,咳咳……原来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,咳咳……说你背后是谁?”
他不认识秦重,但认识官服。
他被秦重一铁鞭打在胸口,受了内伤,一边说话,一边不断咳嗽。
表情狰狞癫狂。
“阶下囚没资格问,我问你答!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“哈哈,你问,我保证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但你听了可千万别害怕!”
汪季生盯着秦重狂笑。
“这些银子,哪来的?走私这么赚钱么?”
秦重指着箱子问道。
“走私,你可冤枉我了,我汪家的船,不是不交税,是没人敢收啊。”
汪季生冷笑着说道。
“打断他一条腿。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,他最烦废话,更烦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,有人装逼。
颜巡左右一踅摸,抄起一个秤杆子,抡起来朝着汪季生的腿就砸。
“慢着,我说,我说!”
汪季生赶紧大喊一声,这小官是个疯子吗,到现在还看不出来,汪家不好惹?
秦重摆手阻止颜巡,冷眼看着他。
“有四十万左右,是来自倭国银提纯,都是卖铜钱、精铁、生丝、兵器得来的利润。”
“这些钱,要在月末分出去。”
汪季生说道。
“等等,这不可能,四十万两的货物,除了生丝,剩下几样你哪来的货源?”
王睿先脱口问道。
“哈哈哈,铜钱来自江南宝源局,还有各大商铺所收铜钱,全都汇聚到我这。”
“八百铜钱在大乾换一两银子,倭国换四两,倭国三两五钱银子一两黄金,而大乾却八两。”
“光铜钱一项,你说我来回一倒手赚多少?”
汪季生狞笑着说道。
王睿吓得一屁股坐在箱子上,险些没晕过去,江南宝源局,那是大乾的铸钱厂。
铸钱厂的钱,没有流入民间,反而到了他们手里,还要各地的铺子囤积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