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钱厂的钱,没有流入民间,反而到了他们手里,还要各地的铺子囤积铜钱。
而换来的银子,进了他们的腰包。
“你们在抽大乾的血,肥自己的口袋,你们……你们罪该万死!”
王睿颤抖着手,指着汪季生,不敢相信。
秦重也有点懵逼。
从印钞厂进货,卖到国外?
这可不是胆子大能做到的,上下其手,打通多少关系,得有狠人罩着?
至于铜线外流的危害,太具体的他不懂,但他知道,市场缺货币,经济要完蛋。
“呵呵……”
对于王睿的指责,汪季生十分不屑。
“大乾这么大,这点血算什么?”
“这如果你就怕了,那接下来我要说的,你岂不是要吓死?”
他得意地瞟了一眼秦重。
“精铁、甲胄、兵器,这些都是各卫所指挥使,副总兵,甚至兵备道提供的。”
“折旧、报废、耗损,一样样报上去,实在不行就假装剿匪,损坏兵器。”
“其实,最后都送到了这里,我送到海外,换成海外俏货和白银,还给他们。”
汪季生继续说道。
王睿吓得脸色苍白。
“苏州、杭州、嘉兴、湖州,这些地方的知府,帮我收买生丝,这银子有他们的。”
汪季生继续说道。
“生丝去了倭国,你们获利,倭国富强,唯独官府一点好处没有。”
王睿颤声说道。
好大一张网,这拉了多少官员进来?有多少人在这个网里分钱?
“一些蛀虫而已,不够吓人,我想听听,剩下那四十万两的事!”
秦重背着手,说道。
“你确定,听了可是会死人的!”
汪季生笑着说道。
“说就是,吓不死我。”
秦重无所谓地说到,还能比皇帝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