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一行人,到了没人的地方,知府下马亲自给汪季生松开绳子。
“二先生受苦了,突然出这么大的事,本府毫无准备,但会尽可能往下压。”
“不过,你也看到了,那秦重嚣张至极,本府一个人之力,未必压得住!”
知府陈秉忠无奈地说道。
汪季生活动一下肩膀,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“多谢府尊,我去找兄长,自有办法!”
说着要走,却被知府按住了肩膀。
“二先生见谅,我不能放你走,那秦重把你移交有公文,有人证。”
“放你离开,一旦秦重闹起来,本府恐自身难保,也没办法帮二先生压事了!”
陈秉忠面带为难的说道。
一听这话,汪季生眼神阴狠,冷哼一声。
“你怕丢乌纱,我理解,不过不是替我压事,是替你自己,还有朝中的大人们!”
汪季生冷冷地提醒道。
“是是是,二先生说得对!”
知府赶紧说道。
“拿笔墨来,我给大哥写信,劳烦送一趟。”
他提出第二个要求。
这个可以,欧阳燊立即找来笔墨,汪季生写好封存,立即派人快马送往三水庄。
三水庄,会客厅。
一副巨大的三龙翻江图,挂在中堂。
“汪大先生,秦重突袭烂泥澳,拿到了什么不用我多说,为今之计只有让他死。”
沈悦沉声说道。
汪伯龙,四十多岁,相貌堂堂,一把蓬松的大胡子,双眸阴沉,不怒自威。
“烂泥澳的事,不劳二公子操心,沈家所谋之事,汪家也不会插手!”
汪伯龙单手端着茶碗,泰然端坐,听到烂泥澳被突袭,不见丝毫慌乱。
别人不知道,他却知道,沈家要杀秦重,沈悦今天来,是想把汪家当刀?
读书人啊,太自以为是!
沈悦双眸闪过怒气。
但面上爽朗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