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上爽朗一笑。
“大先生说得对,各扫门前雪,今年快到分账的日子了,没问题吧!”
沈悦盯着他的脸问道。
“到日子,自见分晓。”
汪伯龙淡淡地说道,掀开碗盖喝了一口。
“我住鸿途客栈,大先生那日有雅兴,不妨过来喝茶,同在江南,我们是自己人。”
沈悦说着,站起身拱手告辞。
汪伯龙客气地送出客厅,看着沈悦的身影出了院子,他的脸快速阴沉下来。
“来人!”
他声音很沉,如闷雷。
“大爷,有何吩咐?”
一个管家走了出来,低声问道。
“沈悦说烂泥澳被突袭,为何我不知道?”
汪伯龙背着手,冷冷的问道。
这几日他外出刚回来,烂泥澳出事他并不知道,在沈悦没漏而已。
“大爷,每年这个时候,二爷封门算账,不许外人打扰,咱们没人去。”
“再说,二爷武力超群,还有五十甲士,烂泥澳也算险峻,未必是真的!”
管家说道。
“沈家老二不会来诓我,派人去打听,另外准备厚礼,我要去见知府。”
汪伯龙说道。
“大爷不可,如果二爷真的出事,也许兵已经来抓您的路上,不如暂时避一避。”
管家赶紧说道。
“不必,走私和账目,我从来不沾,纵然出事,老二也会全都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汪伯龙自信地说道。
华亭县,城门口。
一车车货物鱼贯而入,高祥商号的掌柜的,嗅着车上香料的味道,心中盘算。
这些商号的香料,比市场价低一成,要是运到苏州,还能涨价一成。
根本不愁卖,辛苦一点,收益超三百两。
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