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按的面子我都不给,你一个知府,也敢来自讨没趣,那来回哪去!”
秦重一拍桌子,怒吼道。
门外的人隐约听见了。
知府的随从一愣,看看颜得胜,两位大人吵架了,咱们也干一架?
颜得胜白了二人一眼推门进入。
“好好,好你个秦重,羞辱巡按,不尊上官,看本府弹劾你,哼!”
知府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随从一看,赶紧跟上,心说这海防同知这么狂么?竟连巡按都不放在眼中。
一直除了海防衙门的大门。
“府尊,去哪?”
随从问道,因为巡按在这里,是回府城,还是去拜见巡按,得有个去处。
“回去,立即回去。”
知府没好气地说道。
随从不敢问,这样不去拜见巡按,是不是不太好,等知府上车,他们赶紧赶车。
秦重和知府,当然是演戏。
他撅了陈秉忠的面子,看似是让他难堪,实际上也让他从麻烦中解脱出来。
对于巡按御史,也有了交代。
你让我来协助压秦重,让他交接案子,我来了,但是被撅了面子,我也没办法。
秦重并不全信陈秉忠。
事实上,江南这块,他谁都不全信,何况一个能熬到知府的老狐狸。
其城府岂可小视?
陈秉忠走了,秦重拿出那个布条,‘今夜孙悦偷袭烂泥澳,一定提前埋伏’。
沈悦偷袭烂泥澳?
如果是真的,他怎么知道,而且这箭是射给我的,那就是认识我。
且,恨沈悦不死!
秦重想了一会儿,没想明白这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