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要回姑苏,但他舍不得空手回去,忙碌这么长时间,积攒的钱财得带着。
万一沈家倒了,这是他们父子再起的本钱。
要带,索性都带着,沈家在松江商铺的现银,他也要带走,为此耽搁了一天。
白天的时候,码头上。
苏酥停住脚步,盯着一人。
“看那人,肥羊!”
苏酥拉了一下温云,指着一个少年说道。
“怎么看出肥羊?”
温云展开折扇,顺着扇子缝隙,斜眼看了过去,有些迷惑地问道。
“此人行色匆匆,找船不讲价,急于离开,一定是在本地惹了祸。”
“这种人,半路截杀,没有后患。”
苏酥柔声说道。
“为何?”
温云好奇心起。
“急于离开,要么在本地得罪了人,在逃命。要么偷了钱财或拐了人,怕被追回。”
“无论是那种,他们逃走,知情的人不会觉得意外,找不到也以为他们逃了。”
“半路截杀,一年半载没人追究,等有人追究已经时过境迁!”
苏酥低声说道。
昨夜码头大火,还杀了人,别人都躲着走,他们两个却来瞧热闹。
“这些坏事,贺彪教你的?”
温云扇了两下折扇,轻轻地问道。
苏酥身体一僵,她不敢回头,感觉脖子被温云盯上了,随时会一口咬下来。
该死,提这个作甚?
“郎君,奴家……奴家……”
温云耳朵听着她说话,眼睛却盯着那个所谓的肥羊,看模样是个小厮。
衣服上的纹样是苏州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