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手捂住脖子上那枚紧紧贴着皮肉的平安锁。
从刚才在酒店开始,这枚锁就像一块千年寒冰,冷得她骨头发疼,紧接着又像火炭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。
那种被什么东西疯狂吸吮体力的恐怖感,逼得她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。
“是你搞的鬼对不对!”
莫桑桑声音凄厉,双眼充血:“云浅!你撤掉它!马上把它撤掉!”
“它是个什么货色,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云浅看着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眼中满是冷漠。
“偷来的运,是要还的。玉扣给不了它,它就只能转过头来,吸你这个宿主。”
云浅指着那个协议。
“现在,我给你选。”
大厅里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墙壁上的复古挂钟发出“咔嗒、咔嗒”的走时声。
“第一,把你的平安锁摘下来,把这个锦盒留在工作室封存七天。七天后,反噬的煞气慢慢散尽,你尚且能保住一条命。”
“第二,带着这个被封死的死物滚出去。平安锁会继续在你身上要吃的。它饿急了,只会先扒下你这层皮,再抽干你身上最后一点运势。”
莫桑桑僵在原地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摘下平安锁?
不可能!
她现在拥有的大师名头、高高在上的名媛光环,全是靠这把锁求来的。
一旦摘下来,她在巴黎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牌就会彻底曝光,沈祁也会知道她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!
绝不能在云浅面前露怯,一旦摘了锁,就是彻底认输!
莫桑桑咬紧了惨白的嘴唇,甚至还尝到了一丝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云浅,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吓唬人!”
莫桑桑死死抓住锦盒,硬撑着仰起下巴,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高傲。
“我行得正坐得端,这锁是我亲自求来的护身符,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摘掉?你以为随便编几句危言耸听的话,就能逼我向你低头认输吗?”
她动作生硬地拉开长裙的领口,当着大厅所有人的面,将那枚平安锁从衣服里彻底拽了出来,贴在锁骨的最外侧。
双手甚至还在背后将扣环死死拉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