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甚至还在背后将扣环死死拉紧。
“你的那些诅咒,对我根本不起作用。”
莫桑桑深吸了一口气,拎着锦盒,转身就往大门外走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,最后会反噬到谁的头上!”
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又慌乱。
莫桑桑用力推开厚重的玻璃门,连伞都没打,一头扎进漫天冷雨里。
小陈看着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,嫌恶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老板,她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?都怕成那副鬼样子了,还非得死咬着不松口。”
云浅端起青瓷茶盏,喝了一口热茶。
“因为那东西给她的甜头太多了。人在赌桌上赢惯了,怎么肯轻易下桌。宁愿死在桌子上,也不会承认自己输光了筹码。”
夜雨冰冷刺骨。
莫桑桑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停在路口的保姆车。
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长裙,她冷得牙齿都在打架。
她紧紧抓着手里的暗红锦盒,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骗人的。。。。。。都是云浅为了对付我编出来的鬼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不断地用这些言辞麻痹自己。
可就在她刚刚跨出巷口,伸手去拉车门的那一瞬间。
“咔嗒。”
胸口处传来一声轻微,却又清晰无比的碎裂声,平安锁内部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裂响。
她低头时,看见锁面上多出了一道细细的黑纹。
胸前原本冰冷刺骨的皮肤上,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