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牌时指尖在牌背上连点三下,三张关键牌已经被他无声无息地挪到了牌堆的最上层。
这种手法在东域赌界有个名头叫“云中探爪”。
快到连灵气波动都几乎感知不到。
“云中探爪。”
陈平呢喃道。
他的修为刚跟温大夫双修突破,丹田中的阴阳二气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敏锐状态。
他没有拆穿。
只是不动声色地跟了三轮牌,然后在第四轮忽然翻出一张方块二。
方块二是叶子牌里最小的点数之一。
按理而言,这时候翻出这种牌等于自断手脚,薛衍下意识地放松了一瞬。
只是!
就这一瞬,陈平将手中最后一张牌扣在桌上,翻开。
红心九,加上前面三张,总点数二十一。
刚好压过薛衍的二十点。
“一比零。”陈平说。
薛衍嘴角的冷笑淡了一分,很快恢复了原状:“运气不错。”
第二局,薛衍不再留手。
他从一开始就用上了灵气控牌的绝活。
每一次洗牌都在牌背上留下极细微的灵气记号。
切牌时刻意打乱陈平的跟牌节奏,加牌时更是连番施压,逼得陈平在第三轮就不得不弃牌。
陈平弃得干脆利落,翻牌认输时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薛衍赢下第二局,将比分扳成一比一。
碧水阁的席位上重新活跃起来,有人高喊“薛教习让他见识见识东域的手段”。
“有点本事,但不多。”薛衍冷笑一声。
陈平瞥了一眼,置若罔闻。
在第三局开始前拿起桌上那副旧牌,用拇指一张一张地捻了一遍,然后将牌重新码齐。
第三局,陈平先手。
他的洗牌手法忽然变了。
之前两局,他一直用一种极其朴素的基础洗牌法,没有任何花哨。
但这一局,他的手指忽然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