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罩又缩小了一圈。
现在。
它只能勉强覆盖偏殿的门口和两侧的窗户了。
屋顶已经暴露在剑气的射程之内,瓦片被剑气一块一块地掀飞,木梁上布满了剑痕。
副统领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伤口。
血顺着手腕往下淌,滴在石阶上,被月光照得发黑。
守门人手里的小鼎裂开了一道缝。
不是符纹的缝,是实实在在的裂缝!
从鼎口一直延伸到鼎底。
每裂开一分。
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。
“还有半炷香。”
他咬着牙。
温大夫扣紧了手里的银针。
她看着山门方向那条空荡荡的官道,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。
石阶上。
一个受伤的暗部守卫挣扎着爬了起来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捡起了地上的刀,靠在偏殿的墙壁上,喘着重气。
他的胸口有一道横贯整个前胸的剑伤,每呼吸一次都有血沫从伤口里渗出来。
“温大夫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们撑不住了!”
“再坚持坚持!”
温医生俏脸惨白,可颇为坚毅,“我们会有帮手的。”
“帮手?”
众人一懵。
他们互看了一眼,纷纷摇头。
如今,诸多门派已经跑来围攻,哪怕是有其他的门派想来帮忙。
其一,时间来不及。
其二,即便时间够,援兵也不会为了碧水阁这些喽喽,而得罪这些门派!
“温医生,不会有援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