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反驳不了。
她确实不知道秦家当年的借财罐。
她也没有参与秦老爷子的交易。
但她享受了秦家的财富。
她读最好的学校。
住最好的房子。
接手秦氏集团。
站在无数普通人一辈子都站不到的位置。
这些东西,如果真是秦家借命换来的,那她也不是完全干净。
秦家人开始互相推责。
“这事肯定秦远山知道!”
“对,他最近还找玄清子布局,说明他早就知道秦家有问题。”
“当年老爷子身边是谁伺候的?福伯,你肯定知道点什么!”
福伯吓得连连摆手。
“我不知道啊!”
“老爷子生前确实不让人碰那个黑盒子。”
“但借财罐埋在地底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别冤枉我!”
又有人看向三爷爷。
“三叔,当年你和老爷子关系最好。”
“那个先生来老宅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在?”
三爷爷像是被呛了一嘴,猛地一阵咳嗽,好不容易止住,便立刻高声道: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那时候在外地!”
“这锅别往我身上扣!”
秦若雪看着他们互相推诿,着实有些无语。
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秦家一体。
事到如今,真出了事,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摘干净。
甚至地上的四叔也无人在意了。
陈不凡没有阻止他们吵,手指一动,画了张符,贴在四叔的臂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