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。”
“你说话要讲道理。”
“就算老爷子当年真做了什么,那也是他一人的决定。”
“秦家后人不知情。”
“不知者无罪。”
陈不凡缓缓抬眼。
“不知者无罪?”
他走到陶罐旁边,弯腰捡起那张黄纸。
黄纸上,密密麻麻写着秦家后人的名字。
有些被黑线划掉。
有些旁边点着红点。
有些还干干净净。
但每一个名字,都在纸上。
“你们住的房子,哪来的?”
没人说话。
“你们手里的股份,哪来的?”
祠堂更安静。
“你们每年拿的分红,哪来的?”
秦家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陈不凡声音不高,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。
“秦家二十年前快破产。”
“如果不是这只借财罐,秦家那时候就已经散了。”
“你们今天站在这里,穿金戴银,开豪车,分股权,说自己不知情。”
“可以。”
他举起那张黄纸。
“但你们这些年赚的钱,每一分,都沾着命债。”
这句话一落,祠堂里彻底死寂。
秦若雪抬头看着陈不凡,眼里情绪复杂。
她想反驳。
可反驳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