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八字不合,用不了我。”
先生转头看他。
“当然。”
罗天成脸色一白。
先生看着他,语气甚至有些耐心:
“罗家小友,你学风水,应该懂得一件事。”
“山有龙脉。”
“水有水脉。”
“地有地气。”
“人,也有命气。”
“风水师能调地气。”
“命师能审命气。”
“符师为什么不能调配命气?”
罗天成咬牙:
“胡扯,调配和抢夺是两回事!”
先生轻笑:
“你现在这么说,是因为被调配的不是你。”
罗天成一时语塞。
陈不凡接过话:
“靠无辜人的命活着,也叫证明?”
先生看向通讯镜头。
“无辜这个词,太廉价。”
“他们的命,原本也要在烂泥里耗尽。”
林晚晴厉声道:
“所以你们就有资格拿走?”
先生淡笑:
“我只是不忍心浪费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春秋台和问玄台侧厅,像同时结了一层冰。
罗天成脸色铁青。
张守元闭了闭眼,眼底全是痛色。